此刻我与她同样神情不一而足,目光或是惊呀,或疑惑地互看着彼此,其实这时我多盼望从她口中说出录音是剪接变造的。
可她却不辩解的大方承认了,在我的心中已不知说什么才好。
一阵失望与愤慨由然而生。
见她的手仍握着那条吸水头巾,幸好不是毛巾要不都要被拧出一盆水来了。那感觉像等待判刑的囚犯一样,跟以前洒脱的模样截然不同。
嘿,妳还有理了!是我在质疑妳,这像是求人该有的态度吗?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又犯贱了,哪怕听到这女人不友善的声音,仍然觉得如此动听。
算了,不是她该感到内疚吗?
这一刻她竟还底气十足,彷佛偷情的人不是她一样,小丫头,在古代妳是要被浸猪笼的,刺闹的话同时也激的我气不打一处来。
当然,现代女人也没那么多顾忌了,就前几天东瀛球后偷情的发展,八成就离婚收场,这种事大多见光死,除非有我这等背景,球后就挺有实力的,她还有广大华人市场支持,或许便能熬过来。
但大多数人就没那么幸运,可能一被发现,即被排山倒海而来的压力给击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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