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我当然不是……”项月赶紧摇头,脸上带着惶急表情。

        “算了,今晚不谈那些烦心事,快来吧,刚刚妳不情不愿的配合,让我不上不下的,先来帮干爹泄个火!”

        他心头愈发烦躁,半坐卧靠在病床上。

        看来,除了重点的左小腿骨折,打上一包厚石膏。

        脸上、手上都绑着一些纱带,其余的看起来还算好,小腹以小腔口割了胆,此刻外头被宽松病服罩着,看不出来真实伤势有多重。

        “下午秦院都说了,这些伤看起来都很吓人,其实没什么大碍,不过得养上三五个月,才能完全好了,上次停机半年,这都快好了,又遇上这事,让人头疼的还是这条腿,没半年恐怕好不了了,就算妳不认我这干爹,但总算还算是我的特别助理,既然妳自己说要付什劳务费用,接下来总不该再拒绝我了吧!”

        “我只答应…弄出来,你保证不做别的!…像刚刚那……就超过了……”

        “帮妳口交算超过?那妳那啥劳子的费用倒底是什么?”

        “就……用手……还有…口……”

        “太抠门了,算了,好歹也算有点回报!我王某人答应过不勉强妳的,向来不食言的,一定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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