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这时候,连老头应该要出现攻击他才对,等了半天还不见对方露头,他担心事有蹊跷,借由调侃的对话,提醒夫人对方可能反其道而行。

        良久,却也没有。

        他不知,这时的连老大“心如死灰”,罗、步两路的动静他都装作没有看到。

        罗平一面监视全场,一面舒展老腰,暗地里脑子一直翻来覆动着,不由得眉头紧皱思考着,这不对劲,简直太不对劲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看来老家伙已吓得在装死?!”

        猛然间,罗平嘟囔一句,但他脸上旋即浮现出的诡异的笑容,并未将这判断说了出来。

        “罗叔,他子弹剩两发,从刚才他就一直省着打,再说你帮我带来避弹衣,我小心一点,他是伤不到我的!再说我刚刚说的是苍蝇,他的头可比苍蝇大百倍不止,若在同时发力,也不输你的枪法太多!”

        听着他们的对话,连雷泽感到自己已腹背受敌,愤恨都快将后槽牙给咬碎了,他现在就只等着最后一击时与对方同归于尽,要死就拉个垫背的。

        试想到,他连雷泽在道上也小有名气,混了三十多年,什么时候受过如此的屈辱。

        然而此刻已无气力再反驳,瞬间有些无奈,一阵挫折感强烈袭来,这次真的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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