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着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顶在那可爱的肉孔上,开始用起龟头慢慢去摩擦那小肚脐眼,前后撸动了几下,可能还是觉得不过瘾,他甚至还将龟头滑入双峰深沟缝中,反复摩擦、顶撞,最后干脆半跪起来,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在女警面前表演起自慰的戏码。
前后全力撸动起来,那根粗长的肉棒,此刻已经如同是一座巨砲一般了,他都以为自己是握着一根烧红的坚硬铁棒呢。
他已不管不顾了,疯狂的对着女警挺动下半身,仿佛要将这根粗大的肉棒挺进去,既然目前没法一亲芳泽去狠狠的抽插女警的私处,但开始想像在女警身上射满欲望的白浊总是可以吧。
他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巨根膨胀到极点,在一声销~魂~至极的呻吟之后,龟头中喷射出汩汩纯白色的浓精,并在空中留下一道人类史上最迷你的弹道弧线,足足射了半米远。
“啊~”“哎呀!”“啊!”,连三声叫喊。
“彪哥,你好恶心,不是该射在小婊子脸上,射到我脸上干嘛!要我怀孕了你负责吗?”
白浊的精液如利箭般射落,仍是有一部分射到步心语的头发上,刹那间,她紧闭上眼睛,睫毛轻轻地抖动着,大脑已一片空白,那刺鼻的味道和滚烫的温度,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粘稠的精液经过了许久后才缓缓滴落下来,一阵恶心感由她心中泛起,内心深处十分的不安。
看在眼里的光头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他倒不在乎阿彪的插花行为。
重点才是在腰部以下的攻击,女警被阿彪挡住完全看不到。
光头每个动作,光凭臆想感觉常常就被无限的放大那种感觉,加剧敏感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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