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他或许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儿太多了,于是讪笑了两声。

        而他的另一只手,应该是趁着说话间伸往她的内裤里,用手指直接在项月的阴户上头不断的抚摸或抠挖着“滋!咕咭!滋!咕咭!”的声音效果也被裤袋内的手机收录进来。

        其实这样的场景,在以前我没少看过,人妻在职场的厕所或主管办公室的胁迫最是刺激,我们从事教职的,别看各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其实这类龌龊事一大堆,只是还没被暴露而已。

        “咕噜…唏噜噜…唏噜…”是一种奇怪的水声,老卢可能以粗糙手指去挖她的阴阜花径,并且把她弄得很难过的样子,黑漆画面里传出来项月忍受不了的娇喘,并猛叫着:“不要,不要了……等一下还会有人…在外面,会让他们听到……太羞耻了!……”

        她的反抗渐渐又强烈起来。

        这时老卢却是以一副长辈口吻的姿态开始说教道:“这又有什么关系?谁不都这样做的?昨晚、今天早上,你不也是跟我都做过了?我又没进到里面,没违背最初的诺言吧!”

        他吞了口水,又说道:“你看这机场,每天都有大量人来人往的出差男女,这其中总有几对会超脱道德与情欲的,像我们现在这样,当你刚刚在机场离开老公时,都不会觉得寂寞了,你难道都没期待过?”

        “没……有,你胡说!你…你,逼我的!我怎么会去想那种事!”项月一如平常矜持、高傲而坚决的否认着。

        而老卢他虽然严肃在说教着,但他那不规矩的魔手还是在项月身上探索起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没间断过。

        他一边说,一边在脱着项月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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