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算不如天算,还是没算好时间。

        我猜他在匆忙间,来不及在厕所内架好设备,当下便决定直接把手机放到裤袋内,继续进行摄录状态;结果就造成只遮蔽住镜头,而看不到影像的接收,录音功能仍正常运行着。

        就在项月讲电话停止后不久,当项月还站在门外犹疑时,我先听到老卢发出声音说道:“你来了啊!别再像清晨那样拖拖拉拉的,快进来啊!”

        “卢大爷,我们不能再……”

        “走,快进厕所单间,正好现在没人,我已立好清洁中的牌子,暂时不会有人打扰……,怎么了,脚软了吗?”

        很有可能老卢看到项月胆怯心虚的样子,这种情况让一个女性进去男厕难免会紧张而脚软的。

        “啊!我们不能再……”

        “什么叫不能,今天早上你又规定什么只能看不给摸?这样能赔偿我昨晚的损失吗?”

        “你…不…不可以…这样的……我已经有家庭、有丈夫了……”

        她现在仅依靠心里所存在的那一点羞耻心和道德底线,支撑着她拼着命去做这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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