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项月吃惊的眼前,她还来不及开口,立即变出了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对卡座被我捣鼓调整后,这床可有三四种的变化,号称可铺设成四人床,不过目前就只有两个人…啊,一个大人与一个小婴孩,我便只展开成一张2米见方的普通大床,加上扩展舱全拓展出来,让右侧长椅及走道还留着。
变化后视野与生活空间都变得更大,让人忘记了刚刚的不适。
我又进到卧室,回来时已拿出一件全新的被子,一套枕头,回头时迅速且尴尬的关上门。
其实我这车有多个拓展段,看上去整个布局与酒店的雅房并无不同,只是布置上更加紧凑,行走空地也小得多,然而更胜在精巧细致,虽稍有点逼仄之感,不过还是舒适的。
“项月,今晚你睡的床铺,我都收拾好了,你也看到的,都是新的褥子及新被,没有那…”
立即省下多余的话,避免彼此的尴尬与不适。
能说昨晚的那些战迹是污秽不堪的吗?感情上那也太伤人了,不能这样说人家,毕竟小语可也是…全心全意的…投入……
逗了她一小会,想到今晚折腾出一身臭汗,我便进入洗浴间美美的想去洗个热水澡。
我也不急,心情又好,便悠哉悠哉的哼着小曲,一时忘了时间,还让外面的小人儿无所适从,小妮子尚存着一点警惕心,更不敢擅自在车舱内走动,尴尬了好半饷。
我那亲切的招牌笑容在她心里再度被她放大,搭配自己这张耐看的脸,立刻让她感到一股暖流在内心里升起,这种在危难救助后绽放的笑容,特别的让人安心,何况她早就认定我有一种独特的人格,很容易就让人卸下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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