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眸盈盈如水的大眼,忽然变得烟雨朦胧。

        辩驳时声音已带出了哭腔,坏事,调戏到翻车了。

        蓦地,我也不敢再解说声带震动与鼻腔发音的复杂问题了。

        女人单身独立带娃已经十分辛苦、困难,这种“第一次”呼唤,总是令女人千头万绪,想想,曲颖在那段时间也是特别的抑郁。

        在自然本能上,正常当妈妈的,从第一天到每一天,都是尽责努力的。

        所以很少有言情那能种爱小孩的地下情妇,根本不存在忙着应付上司奸夫,还能回来好好照顾小孩的精力,这也是那两个月她对滢滢产生了深刻愧疚的原因。

        还有没成形那个──无缘分的胚胎,她更是深深掩藏在心底,光是愧疚一点都不敢忆起。

        忘记了周围还有别人在场,她扑入我怀中大声哭泣起来,我轻抚她的肩头,不断安慰着她,自发的伸出手去为小月轻拭掉眼角的泪珠,这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我见犹怜。

        女孩果真是水做的,她明澈美眸里仍隐含着汪汪泪液,一时还真擦不干。

        在她落泪的瞬间,我竟被吓的一脑门的汗,尴尬的摸了摸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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