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算是极正常的男人,不是那种患心理疾病的变态,并且看不惯那种为了享受扭曲情欲而肆意去操纵他人人生轨迹的快感。

        真爱与善良是无偿的,老王这点道理都给忘了,作法太过势利,越活越回去。

        在前晚,我已听了个大概,同时了解一些过去,帮助她们这个决心已很坚定。

        “还是聊聊你分手的那事吧,现在对你那前夫还有什么感觉?听人说一开始便是你提要离婚的。别怪哥多管闲事,哥就问你一句,撇开老王、及其它阿猫阿狗等外在因素,你真正的心意呢?”

        正常人思维,既已提离婚,除非有隐情,要不然两忘于江湖,就该一别两欢,各自安好!又何必念念不忘,徒增烦恼。

        “提…提了…离婚很重要吗?我若说仍…爱着他…你会信吗…”她那眉头紧皱,嘴唇翕动,想要说些什么,但随即又沉默下来。

        任谁都不愿自己家庭、婚姻突然的破碎吧。

        她也想挽救这份感情,可现实的残酷,可她清楚这段期间,丈夫受尽的委屈,她不忍他再为自己受苦,加上失德的自责,让她始终愧疚,欠缺勇气去反抗,因而一直裹足不前。

        思考了几秒钟,她像认命似的,充满沮丧的又说:“以现在的情…看来…他暂时…没…想跟我…复合的…,实诚的对你说…我不想违背自己的心,然而无论…怎么做…心里都很难过,可以的话…就将滢滢还给他……自己……”

        一晚就忙于讨好王总,精神压力消熬有些大,加上女儿丢失让她担心受怕,憔悴的面容显示她状况不太好,张着眼顶着廊下不远的摇曳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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