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你也…应该了解…大半了,真丢脸…哎…这些都不重要了,说来,已没资格当他老婆了,一来未能恪守住…,都让丈…丈夫蒙羞,二来,法院确实已判了我们离婚。”

        项月因为自己那点比纸还薄的尊严早被践踏光了,这纸婚姻关系算是被撕碎的干干净净了。

        本身所拥有的都丢失到一件不剩,媒体的毁谤或造势都很快的,众口铄金,分分钟能把一个单纯的人事黑成了一块乌嘛嘛的碳。

        这期间让她觉得难堪的事还能少吗?

        所有丢脸的事儿,现在都已成了别人口中的笑谈;这样的自责,半年间一直都萦绕她的心头,甚至在她整个生活上,也未曾停歇过。

        说开后,这便放下了一些防备。

        可由感觉上,她还是没放过自己,仍旧喃喃不住的自述着自己的不是。

        光挑小的事来说都觉得很不舒服了,更别说内心的感受。

        此刻她要不是手抱着小孩,都可能搔扯自己头发,早边捂脸摇头不敢见人了。

        她的个性其实很柔弱、也很不安,所以有时候会显得她有些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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