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丢失小孩时的惊恐,在我心态上来看,此是既然已解决都是过去了,也无须太在意。

        但女人却又不同,尤其是当妈的女人,这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在身上,她已经被吓坏了。

        加上我又主动替她去犯险,事后听到的凶险,让她懊悔堆栈,一些悲痛情绪,交互的影响,那股悲凉的心情轻易就一涌而出。

        这刻绝望的神情,充溢在脸上,泪痕犹挂在脸蛋儿,模样里带出几许的憔悴,贝齿紧紧咬着丹唇唇瓣有些发白,心底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五味杂陈。

        “小月,生意场上其实没多少真情的。人际表面的和协与身分上的敬重还是要的,我与他虽不能说是至交好友,但交情总有十数年了,我并没要偏袒王哥,和他也没那份生死交情要护持,相反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她在听了我的话,才长长吐了口气。

        这刻放下了一桩心事,并轻呼出一口气。方才释放了她心中的那份忐忑不安。

        如此稍微地转移她的焦点,拉回了一点点情绪。

        我指着廊下,简单说了我今晚救回滢滢的几个细节,打哪开始行动,又让她想象两步外那摊带点湿滑的不同色地板,告诉她绑匪刚刚便是扑街的躺在此处。

        因为没出人命,所以看不到电视剧那种人型白框线,我轻松又仔细的说明歹徒被我打趴的过程,经口一说,这一如神样般的“出手”,对于见识不广的小妇人,在她眼里怕已是人间的极限了。

        这种类型的女孩,被家人、老公保护的极好,平常想接近都很难,更别说有机会“哄骗”,而“现实”地为她解决掉麻烦,让她心甘情愿的接受你的好意,说是“哄骗”也行,她都能接受;以至于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到她的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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