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念间,觉得有些距离感,却又同时有种想要让人冲上去拥抱的温暖踏实感。

        项月撅着嘴,苦思要如何过来。然而看到我已无事,此刻她眉目间却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低声问道:“我该…怎么上楼。”

        说完,那清丽的面容染上一层红晕,她此刻所站的位置就是我早前发传信息报平安的地方。

        我摇了摇头,一时玩心大起。

        将芦苇上摘下的一节草禾叼在嘴里,三下两下地翻过栏杆外,置双脚悬空地坐于横栏上头耍帅,此刻的我穿着蓝白拖鞋的脚还在空中顽皮的踢动着,怎么看就像个中二少年,幼稚到不行。

        “小心点!”

        这栏杆的横栏距地面至少也有三米,她毕竟是女孩子,在小时候淘气时也爬过树,但摔过了许多次,被长辈教育过,现在长大结婚了,再爬这样爬就不象样子了。

        但见我也有“年纪”了,能这么爬吗?

        她不知道的,刚刚还有一群小伙子,在此处上上下下“嗖嗖嗖”地,都跟猴儿一样的熟练。

        “少小时,看过罗密欧为了追朱丽叶,都以为追女都要爬窗户,我还特地练过,怎么样,我刚刚也是从下面跳上来的,厉害吧!”一直微笑的俯视她,兴起间得意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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