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大物是长梯,说来房内没一张椅子能做,我将长梯靠牢,随意坐在梯阶上当成临时椅子。
没得坐,年轻人委屈一下。
或许见气温降低,他立即把长外套脱了,准备过来将长大衣披到我身上。我挥了挥手指着桌上的“女儿”,示意让他去为滢滢盖着保暖。
晚上冷是真冷。计划跟不上变化,遇上项月求援,自己急匆匆赶到天台。运动过后,手都还是冰的。
“老师,对不起…”他立在我身旁轻声说道。
“对不起什么?为什么说对不起,该是我说对不起吧,受委屈是你。而且正如你下的套那样……,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是有点生气,可NTR了…不要把话说得太绝了。
“成…成了?!…我很感激老师的…成全。”
“成全?”我有些惊讶。
我的目光始终在他身上。
“是,老师帮我解决一个…”说一半停住,室内短暂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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