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嘴里那“动”字刚发出了前半个音,喉头里就咕哝不清的发了一个莫名的岔音。

        我连忙作噤声状。

        “嘘~小声点,小孩睡着了,今晚玩太累了!”淡定到就差了一把羽扇的感觉。

        这时,我一眼就瞧见那熟悉的身影,同时他也见到我神色自若的模样,淡定平和站在门口,略安了心。

        平日里,我就以面慈心和,平静无波的态度待人。

        我挥了挥手,示意子坚让身后几个人放松,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子坚,和他对视了一眼,一个眼神就足以表达情绪了,心照不宣。

        他已察觉到我没事,才从刚才的尴尬中恢复过来,只想快点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下。

        对他那窘状,我却半点不顾,转向门边的小年轻,继续开口道:“小兄弟,这个歹徒被我打到后颈,恐怕有脑震荡后遗症,面门吃了我一脚,血流不止,要保持头部朝下的姿势,以避免鼻血倒流入口腔及气管,请安排医生仔细观察,还有他会开锁需要特别注意。能不能通融一下,派个小兄弟去6012请项月女士上来?她是婴孩的母亲,可以的话多带件毯子,谢谢你。”

        我就用前天医生对我说的那套,交代给这小警察,心里可盼着,别被我打挂了,阿弥陀佛。

        一瞬间,视线又转回到子坚这边,两人目光交对,皆看出对方的闪躲和尴尬。只是彼此关心几句后,两个人才恢复些许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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