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又来了,不依不饶的挑逗她,一时内心怦然一动。
一想到…他那个雄伟调皮的家伙…,回顾两人的关系超过两年,说来这样的亲密…嗯,光顾自己的身体,都熟悉到数不清了。
每次,仍旧是那么的凶狠,而且…它长驱直入自己体内时,那种充实感竟是无法言表的舒服,那也是一种最舒服的享受,重点是,那方面的能力太持久,杜子哥每次不到一个钟头是从未不弃甲的。
他只要有需求,突然的发出信号,每次都让她一时间感到又羞又慌,此刻,她心跳在加速,以致于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着。
见她慌乱起来,有心逗弄她。突然的,他把手搭在了程如的额头上。
“摸来不烫手,倒不像是发烧啊!可怎么脸这么红?”他问这话时,带着七分笑,三分促狭。
“不……不……不是的……我没发……”“烧”字这发音,始终无法顺利从她口中说出。
浴室里的水气飘逸了出来。
她的俏脸还带着淡淡的红晕,混合着羞涩、尴尬和些许不安的心情,照理说,明明是自己才沐浴过,现在怎么看,ie都比自己更像洗过澡。
那神情宛如水蜜桃在朝露中滴水般的可人,他只觉得体内有股冲动正在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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