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似乎剩他一人,项月不在房里。

        影藏在暗色的男人心里舒出一口气,说来,将近八个月了,若真在此刻、此地夫妻重逢,他还真不知该以什么态度来面对她。

        看到病房里的东西,全部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的。

        床铺干净,桌面洁净,渐渐地,数月过去,原本已经模糊的记忆开始逐渐清晰起来;项月,依旧是那个单纯干净的她,无论何时何地,人在哪里,总是收拾得那么舒适和干净。

        空气中或有留存住她那身上一屡温柔的香味,眼前的这一切,让他看着有股刻苦铭心的悲思。

        点点滴滴都能感受到妻子的温宛贤慧,其中应该有着项月的功劳吧,想到此,泪水几乎就要涌出眼眶了。

        忆起两人共同打造的温馨小窝,美好婚姻生活,流金岁月,夫妻情浓,说不完的欢声笑语。

        然而,才不到两年,却被权贵用不正当手段拆散,姻缘梦断妻离子散,那温馨的家也化为乌有。

        思及此,眼眶便湿润了,这种感触痛楚难抑,每每想起便觉痛断肝肠,心如刀割。

        为了复仇,上星期陈董慷慨地出手,前后溢价收了他们的房产,声明借他暂住,随时都可折旧赎回,手头一下子多了几笔活动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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