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不由得暗骂着,知道这下自己肯定暴露了,被我这么一打,吓得全身一颤。

        他的面色惊疑不定,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也该庆幸了,要不他睡觉时头向外侧,他早就“亡荡”了,两桩“鸡飞蛋毁”的惨事才发生不久。

        我只站在原地,眼睛都不带眨的。

        老实说此刻我真不怎么害怕,最糟糕的结果就是被狠揍一顿,只要护住小孩,支持几分钟内就赶来,我怕什么?

        而我便是要跟他拼这气定神闲,张简说的“用晦而明”是不是这个意思,在困难中保持冷静,未怯露出自己的慌乱,反正就是不停假装淡定和小ㄚ头互动着。

        冷静啥?任谁经历这番紧张的偷袭,也绝对不可能平静对待。

        可是,见了小女婴白皙的脸庞和小巧的嘴唇、鼻翼,我就忍不住想去逗弄她。

        “滢滢啊,北北等下带你去找妈妈,小孩半夜不回家,不乖喔,警察杯杯会打屁股的。”用手指刮了刮小滢滢那微微隆起的肉墩墩小鼻。

        瞧我八风不动的境地,威慑与震撼力还十足,青铜、白银、黄金算什么?装逼到这级别都出了天人之境。千古第一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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