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杜子伟此刻已忘了身体的疼痛,他明显的察觉手心已有微微的出汗,老爷子从他身旁过时心底莫名的发怵,而身体不由自主的向自己身后缩了去。

        其实小菜鸟想多了,老张也不愿事情扩大,刚也说了,老帅摔他时用了巧力,练武超过半世纪,他依旧身手敏捷,武学上的举重若轻,出手飘逸,要真让他用力了,一个大耳刮子扇在脸上,挨了一个耳光,他满嘴的牙不掉了一半才怪。

        现在只被摔了两下,老张知道凡事不过三,有过教训也够了,他早选择偃旗息鼓,一来,就说不去看那“准女婿”的情面,但对于老杜的面子总是该给吧。

        他是从最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生阅历也累积十分丰富,基本的人情事故都把握得极为恰当,这次简单的教训,手段还是处理的相当圆滑,分寸把握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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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台公园,工具房内。

        我冲上去就一脚将谢顶中年飞踢过去,这脚蓄力而发比公交车那仓促的一脚更用力,准备充足正中他光秃秃的面门,当即见他鼻子窜血,更不停抽搐着。

        魔都二院顶楼“空中城市公园”的上空,传出一声尖啸的哀号声,彷佛遭遇到极痛苦的对待。

        “啊~”一声凄厉叫声,连我都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秃顶中年人迷迷糊糊地在剧痛中醒来,突袭下打得他够狠的,连嘴唇都尝到腥味,鼻孔中流两管鲜血,他都还来不及大声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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