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那白净英俊的脸庞现出了一脸的惊恐,心头持续发虚着。
老爷子可没这么轻易就放过他,鬼魅般的趋近,瞬间又出了手,一手拽着杜老二的前胸,随着另一只手拎着他的运动裤束带,力道拿捏恰当又精准到没扯断系绳,否则当场就要光腚见人了,只见老张使出了角力技法,居然生生的将杜老二举了起来。
这八十公斤的小伙子,在他手中如抓小鸡一般,一提一送再次被丢了出去。
杜子伟被摔的五迷三道,一时间竟起不了身。
地板不会发出声音,可人有口,却是会呀。一阵晕眩,头顶像是出现无数金光在旋转着,他感到直接要昏过去了,而正当杜老二想哀嚎时……
相处已有两天的小屁孩,老张可是知道动静弄大了,不但场面难看,而这个轻浮的小子铁定又要嚷嚷大叫。
就在他张了张嘴,不惧那威胁的目光,杜子伟正呜咽着打算想说点什么时,老张可能嫌他那聒噪的性格,旋即快步的走到近处,迅即的从自己功夫裤的口袋中掏出一块手巾,便直接将他的嘴巴堵了住,大男人呜呜的叫着实在心烦,最后赏了他一个爆栗这才老实下来。
本来情绪就有些不爽,但教训了这小子,几日里被小辈们憋出的闷气一下都消散的无影无踪,心底突然涌现出一股痛快。
杜子伟可是宁市学府中的第一学“霸”,打架贼凶,闹事斗勇也没人比他更狠,中学、本科拉了一群臭味相投的地痞组成了一个小帮会,称霸将近10年(复读、延毕),虽说拳术、武术非他所长,但谈到斗殴、械斗的经验,他的能耐却也不是等闲之辈可以匹敌的,说来三五大汉都近不了身的那种。
这次的魔都行他就一个打八个(个人感觉),总之,他那些城管局的弟兄,现在就是觉得这个老大非常的厉害,当然,他自己也是这么以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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