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根手指努力去攻陷玉门隘口,他带着焦急的撸动着、抽送着,粗实的拼命往里挤了进去,虽有蜜液润滑,活动还是很艰难,抽动数十下之后还是有大半节的指根还留在体外。

        “小嘴真会咬人啊!都这么湿了,你的骚屄真他妈的紧……,咦,怎么没阻碍,难不成,你已不是处女了?老子这次看走眼了……,终究还是个骚货。”

        随着露骨的粗鄙俗话,她又忆起与公公酒店那夜,这悲愤的效果又带出她心神的震撼,忍不住地欲念勃发荡漾而出,并伴随更多的难堪情绪。

        骚话使她既是羞愤却又烦躁不安,心绪凭添无尽的兴奋和舒爽快感。

        矛盾的态度,突然感到僵硬了一下,理智马上又恢复起来,身体接着有力地扭动了起来,似乎是想挣扎摆脱自己被侵犯。

        颓丧的情绪让她感到耻辱,特别是这种因强烈欲念而无法对感情坚定的忠诚,这是一种威胁与自惭的恶循环,她不能再如此沉沦进去,必须摒除这种制约反射的麻醉,克制好自己的放纵心态,让自己能清醒一点,从沉浸于肉欲中解脱出来。

        努力摒除恐惧对心灵的侵蚀,清醒的头脑瞬即刺破了欲念带来的恍惚感,立马恢复一点神智。

        步心语觉得这两天,是她人生当中,最黑暗的日子,怎么各种的不幸都让她遇上了。

        才刚升南都刑警队副队长,她知道,自己所在都会被人关注着,如此年轻这靠着背景及人脉的资源一升再升,下一步就到了副局级?

        都快成正儿八经的领导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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