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最近真的很忙,你怎么还不信?……公司的事,你应听说了,要不这…该死的车祸,……将我困在这里,唉,……连老卢……下午人都没了…,公司内部乱成一团,想找个有用的……像林莉…这么精干…光靠她独撑…还是应付不来。走!走!走,都算了……今晚你回去吧!不用你来陪了,我跟林莉视频开会。”

        “可是…滢滢的事不能…”声音已经发涩。

        对于项月的哀求,老王此刻的耐心也快被她耗费到消磨殆尽的临界上,但还是忍住不让自己脾气发作,立即搬出道理掰开揉碎来跟她仔细讲一讲。

        “小月,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前天不跟你说了吗?我也不是拿这事在威胁你,秦院来时,你也看到了,我可尽力在帮你争取了,再等等吧…周末秦院就回…”

        传统女性在父系社会中求生,往往是要付出巨大的牺牲,才能获得特别的资源协助,而因此某些龌龊的事就这么发生或被迫交易达成。

        “秦院帮不了的,那个齐主任说了,她的预约排到六月底了,要不,我准备红包……,你能不能…再…多借我一点…,我们加钱…我…我会尽快…还…”

        因为项月慌了,六神无主的模样,这刻,急切抢着求助的她,顾不上礼貌贸然打断他的劝说,那种孤注一掷的碎裂感让她更显得无助与憔悴,恐怕是个男人看到了都会觉得心疼。

        自己早已变成一个淫…荡的低贱女人!到这时刻,没有比较好的选择…只有学会使用原始的本钱…身体…来换……………………

        自知自己还算…长相…可以。

        从小长辈就千百次告诫要自己洁身自爱,经过那事了,一次两次…无数次…自己却成了…水性杨花的…,事情传回老家…现在连父母已抛弃他了,被父母指责低贱下作还不要脸了,有家也归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