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表面清冷的闷骚女,觉得自身定力与理智无匹,一切尽在掌握,如果打击她的这种自信心,迅雷不及掩耳的被摧毁消灭,不知道该会有怎样的反应?
是愤怒,还是胆怯?
松开手后,他指尖还在小女警玉颈处香滑的肌肤上来回磨擦着,讪笑说道:“就不用你这小美人来道歉了,嘿嘿!像你这样的美人我怎么舍得辣手摧花呢,“疼”都来不及了。”
戏谑中还不时让她看他手指上的拉丝。嘿!女人嘛,操舒服了就乖了。
只是那话从他口中说出,语气不屑还夹带着恶狠狠的味道,就差没咬牙切齿了,听起来没有半点的温柔。
剧烈的痛苦让她的神智都有点迷糊了,脸色变得青白不堪,被掐住又没力气反抗,更禁受不了这种男人的“色欲”目光与行为。
让她担忧的,是不是又再被挑起那股翻滚的肉欲淫念?
让他看破自己的心虚?
处于惶然之中,便开始恐慌起来。
不行的,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心中告诫自己要赶紧清醒点,米国黑大个拳击手都能战胜,一米七几的中年白领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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