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袭的十多个刀口上舔血的凶徒,光凭王龙一人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

        闻言,云合会在姑苏市临时的办公楼,大老板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有些摇摇欲坠,旋即又一脸颓丧。

        真完了,我们老陈家彻底完了。

        “都是被我惯着,这要死的……也该是我这个老头,我的崽呀!”边想着儿子,他都要崩溃了。

        他一点都不甘心。

        没有任何预兆,盛怒中,他拿起一个精致的茶杯,突然砸向进来对他通报的小伙子胸口,茶叶、茶汤飞溅在自己的脸上、胸前与发梢。

        他就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

        在场众人皆被吓了一跳,看着狼狈的大老板陈云……随即齐刷刷看向天花板或窗外,也有人一直深深低头的,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成为出气筒,最后有人已在向新来的云合会领导刀疤哥示意着,乞求他出头为大家缓颊。

        刀疤男摇了摇头,这不该问的事不问,不该说的话也不说,这是他当春申帮二当家多年培养成的习惯。

        不过终架不住大伙殷殷期盼的眼神,刀疤这时递上纸巾,陈云迟疑片刻抬手轻抹了自己涨红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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