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也能猜到这可恨的公公对她的欲念,刚刚又一次成功的挑起了自己的春情,趁她迷糊时想再进一步。
娇靥冷冰的容颜直瞪着他,略显懦弱的脸上透出一股强烈的怒气,虽觉手劲无力,可她搏斗经验并没遗忘,一咬银牙,一反常态,只见玉臂由推改缠,轻易拉扯到他的脖颈往自己这边凑来,恨恨似的小嘴一口咬上他肩头,半分都没让他挣离开。
嘴还不能是武器吗?
她毕竟这是首次如此对付男人,这样接触难免太过敏感,上身保持挺远的,手与嘴更未敢过多的契合,仅仅支应着,甚至不敢太发力,两人间彷佛还有空气墙隔阂住。
她对于公公的敬意仍存,这一下只想给点警告,让他适可而止。
因事态的紧急,迫使她做出相应的抵抗,说来她并不嫌恶其它的接触的,只是翁媳的分际犹在,不想去冲破这层道德上的沉重枷锁。
这用力的咬一口,瞬间让他痛的睁大双眼,然而,这会儿他的面容并未出现明显的扭曲。
似乎在贝牙嵌入后,她便停止了用力,从旁观角度看来,彷佛像小嘴含住男人肩膀的模样,毫不显得震撼,反倒带着一丝情趣,像似对情人撒娇或是那种事后温存的小暧昧味道。
“疼吗?刚刚问过你,说好要进去的?很怕疼吗?”他皱眉询问着。
“不,你乱…说…我没有…你…快出去,快出去!我不要了!”她大声嚷嚷,满脸委屈道,后又懦懦说道:“……我不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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