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身下的佳人渐地愈发绝望,可能沉重的压迫让她感到自己的力气正一分一分地离开自己的身体而去,而他的身体却越来越紧迫地压在那疲软无力的胴体上,几乎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时媳妇单薄身影,显得是那样的萧瑟,弱小,无助,哪有半分平日警司带刺玫瑰的神态。

        这刻她的眼泪正在眼眶中打转,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的动作继续。

        媳妇压抑下她心里的羞怯,红着脸主动说道:“我…我可以答应,可你不能将…衣裤脱光,你…答应过…不能…不能发生…”

        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失格,女人就是这样,却仍坚持在口头上还要故做着矜持。

        都已打开自己的情欲之门!如果一个女人没有放纵过自己,无论她有没有结过婚,就都算是个处女,而且她真的还是。

        听到这里,他才放松全身力气身上微微一软,刚才的激动情绪也有点缓和。

        要知道媳妇现在对他有多重要。

        可以说,宁可自己死了,都绝对不能让她磕着、碰着了!

        感觉到公公的怜惜,相应的她反抗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象征性的扭动以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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