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他也放手了身上所有的事业,平日他表现的比知情人还豁达,甚至反过来劝说没什么好烦恼的。
可他此时的境界,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泰然处之。
回神后又看会棋谱,然而毕竟心静不下来,棋谱上的字都没看进几个,回头又瞧回自己的棋盘,良久,便伸起手捻起一枚棋子落下。
这间偏房是洋人传统的日光房,但这栋建筑风格却是东方风格,请匠人特意打造的独立玻璃木屋,神似一座小型化的天坛日光房。
此刻微弱的日光照耀在屋宇之中,里头其实有很多人,特殊落地玻璃后方地板上投映出一道道人影。
不过都远远地站着关键门窗边,不敢接近打搅自家主人。
病养的老人看起来十分孤单;然而他在没住院医治的时间里似乎并不无聊,华国的老人养生活动其实很多样的,这样的日常时光中,他能坐上数小时而不疲倦,宛若沉迷在一个人的棋盘内,时不时要沉思良久。
这里是全世界最尊贵住宅区,就是依仗豪华的条件享受着轻奢度假模式的生活,可以无拘无束的拥有私密聚会空间。
不知怎地,他最近老回想起半年期那晚的情境。
一时冲动,事情都做下了,当时还想说过一阵子儿媳情绪一过,自然就会接受,在发现到子坚身体有状况,加上受伤期过多的与儿媳身体发生接触,不知哪来的魔征了,欲望陡然的迅速膨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