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言语的调戏作弄,阴茎插开她身体玉缝时,任由再纯情的玉女也能被带引顺应地觉醒身体原始的欲情,加上一波波奋力操干,我一味地抽动肉棒,狠狠撞击着,下边的肉棒,硬梆梆的向里插,每一下都带着雷霆之威。
紧绷的神经挑引出舒爽,她那股骚劲一下即来。
每一下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还夹杂柔弱的快意淫哼声。
“小骚货,你还没说完那晚后来的事呢,义兄有没这样模你,瞧这股骚劲,就知道你舒服了,我把你操的这么舒服,你怎么回报我?想为我生个孩子吗?”
在我那软磨硬泡的磨功辅助下,她感到既沉迷又羞愧,自顾不上再甩我的脸了。
伴随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回荡她的耳畔,好比交媾男女性爱所需的催化剂,还真特别有效果;只要凑近点对她说点羞辱或者调戏什么的话语,都能让她身体忠实的渴望表现出来,连带反过来击垮自己原本心灵上坚强的意志。
为了快感,她索性便不再忍了,还带动起新的刺激,这一刻都已认不清自己,怎么着变得如此沉沦下贱,一味的对男人顺从。
胯间大腿紧压着她胯下雪白如凝脂的玉腿根部,肌肤滑腻温润的熨贴,舒爽得令人汗毛细孔齐张。
在我那巨大的肉棒进入温热的膣道后,小语忍不住发出了声声的娇喘。
剧烈的抽动下又把她的呻吟冲击的断断续续,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马上咬了咬嘴唇,死死忍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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