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此时她的脸色可是一下子红一下子白,乱想着好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公公由于下盘没多少支点,压在她身上仅靠两只手臂强撑,现在她勒脖力道突撤,不重视健身的手臂转软,立即栽进她身上,两人面对面相望距离已不过一寸了。

        他呼吸一滞,即使想再用力撑成刚刚对媳妇床咚的状态也十分艰难。

        气氛变得十分暧昧,要不是还能稍加挺着,二人咫尺之间,彼此的呼吸都能触碰得到,如此贴脸的诱惑恐怕他还想再来一次偷香。

        他继续坚持男性尊严的风范,用着意志让儿媳感应他还有健全有力的臂膀,手臂卡在她脑后位置,虽没栽入她脸上,可双方现在不得不相对互视,手臂压在两侧头发,转头都会扯痛头皮,她不敢偏脸于一侧,身体也压着身体,因醉酒还是无力,此刻两人尴尬的动弹不得。

        以前在洗澡也贴的近,这都不觉得问题。

        然而在这暧昧中的涤荡,有酒而催情,因食而迷色的某种规律、冲动皆易引发起男人的色欲之心。

        酒为色媒,美酒在杯,美女为伴,那么很容易让人堕落,人在失去定力扛不住诱惑,世间饮食男女的情欲皆由此逐步酝生而起。

        何况来见媳妇前他就色迷了,刚才偷亲那瞬间他就破防,定力崩塌迎着的就是堕落。

        可小语这一刻就觉得不妥,场面安静地能听到彼此的心跳,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很慌张,心脏“噗腾噗腾”的愈发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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