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很糟糕,迷糊后暂时失去直觉,身体变得瘫软如无骨一般,而杜哥还是个缺乏锻炼的身障人士,对外已被禁绝不会有人打扰,后果想妥善处理好却也十分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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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前,杜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喝醉的儿媳弄回床中央。
零距离的接触,她那身上馥郁的芳香气息飘荡而来,因为混合着酒气,愈发撩人心弦。
他先取来擦拭巾,见着自身污秽,果断的脱去上身所有衣物,简单用清水擦拭一下,再喷点淡淡的古龙水,自己闻闻确认已隔绝大多的异味,又拧干一条毛巾返回步心语躺着的豪华大床。
他又忙着挪上床,一件件警服都被脱了下来,只剩内衣与内裤。
一番忙碌中,他嫌自己外裤义肢碍事,随手解脱丢在床尾便于取拿,反正这床够大,三个NBA篮球员一起睡都能翻身。
现在她安静的躺在身边,他也坐到床沿轻轻擦拭暴露在空气的肌肤,男人已起皱的手搭在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这是平日碰触不得的,心下大胆了,颤巍巍将手上移,真切的感受到她丰挺盈满的乳房挤压着自己,噢,不对是自己的手去侵犯揉抚媳妇的坚挺玉峰。
反复的清洁擦拭后,他的视角居高临下,这刻靠得近,两人间只剩好闻的发香,那黑亮的发丝加上秀颈之下大片白皙惹目再次对他重击,撩拨起他的心脏。
不断迭加的欣赏与喜爱,加上愈发膨胀的色欲期望,爱慕如蔓延的藤蔓不停的滋长,越想逃避就捆绑的更紧,他心里的道德防线渐渐崩坍,裂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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