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没流露出痕迹,她干刑侦七年,都是站在旁观的立场在应对,极易处理。
但生活可不同,在一起生活都一年了,或许生活优渥后,在严密糖衣包裹下未曾露出一丝证据与破绽。
如果说由她单独来面对公公,那么发生点什么的机会就大很多,还得加上约定半年这么长的时间;丈夫若能在她身边,根本毫无成立的可能。
反顾一般夫妻,在想要小孩的压力时,小两口定是拼命重视的,24时追踪体温变化,枕戈待旦,夫妻形影不离随时能上阵,哪是现在这样如通缉犯般藏首而不露面?
了解了这个情况,她心里十分憋屈,对两父子的作法生出一丝怨怼。芳心渐渐往谷底沉去,美眸深处隐有几分黯然,心头涌起一股苦涩。
“爸,别像个老小孩一样!怕了你了,你先进去吧!我叫柜台帮我拿套衣服。”
“拿什么衣服,走带你去主卧,来这之前我就帮你准备好了,一整个衣橱,来,跟我进来,都是给你的!”
看来阿兄比我还用心,现在这房车上的衣厨,也只有五六套女装,每季度也就一两种选择而已,何况衣服还是为曲颕备用的。
杜哥这次出手可是为了这一晚而特别挑了各大品牌,二三十套各式服装,对小语尊宠已极,规模简直像个小专柜。
被公公拉着来到主卧衣厨旁,满眼都是精美的服装,琳琅满目、五颜六色,各类式样都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