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过了,还说不能?称呼不也……都叫了这么多次了,不…只是个…称呼而已嘛,别这么较真!”

        “怎么,…你现在不乐意了?…好吧,……那咱别洗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就这样去见省长吧!”

        意想不到的步心语的酒量也不特别,喝了这酒只是有点晕红,其实她也想能早点休息,表面上没有别的反应,头与胃都极度不舒服,已不容再有剧烈点的动作了。

        “小语,你真漂亮呀,华国最美女警,能娶到你……我们杜家的福气。”

        这公公……在说什么?杜子坚娶了她都没这么说过,他今天……真敢……

        说着一只胳膊放在她的肩上抚摸着,而被公公突然耍流氓摸得心里直颤,口上又是跨又是胁逼,这几个月简直没见过这么主动又无赖的。

        她连忙将公公的胳膊推掉,但心底已一团乱麻。

        感受到自己公公今晚望向她的目光不同,不由有些心慌。

        刻意让女人陷入极度的难受,在其无法求援的环境中,这种情况才容易打破女人最后的坚持,真正敞开她坚固的防卫。

        极其简单粗暴的手法,原来宴席上夸口自己儿媳多么贤慧,隔天这亿万富翁那邋遢的情况曝露就是在操作道德绑架,完全为挟制她而设计的,找人当然找得到,至于形象…这个为老不尊的公公,他一点才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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