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来一往争辩数句,想逼问出回应,他终究还是没明说。

        但那天以后,子坚已明着来,希望小语放开一点,别在乎那点禁忌,配合自己公公需要,就算做出有违伦常的事,他一点都不计较,能同时尽孝还能为杜家生个一男半女,那才是解决之道。

        小语那时一个二十六七的年轻女子,离乡背井嫁入豪门,一个倾诉的人都没有,自然觉得很委曲,自己虽不是世家名媛,但竟沦为比就社会的童养媳还不如,感觉比农村诱拐来专门为人生小孩的工具,不对,那一刻她有感觉更像是为生活而交易的妓女。

        那天起,她再也不想待那没生气的家里,于此下去她不但不能拒绝公公的索求又无法面对自己丈夫进逼。

        当一个媳妇首当要有孝心,知道礼敬公公,但也不能敬到把自己都送到床上。

        国人常说家丑不可外扬,但躲总可以吧!

        “以前,我以为这些都只是电影、或戏剧的夸张情节,可悲的确在现实中发生,而且还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

        她思考到最后,决定将此事摊牌来说。

        小两口讨论后得回的结果,换来他突然放软语气来反求她。

        现实比戏剧更残酷,人心果真是世界最复杂不过的,很显然子坚的计划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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