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我讥讽的看向他严正的问他,你觉得做一个儿子,尽孝的方式是将老婆推给自己父亲,这作法是对的吗?”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估计接下句定是让人发怒又令人牙酸的话了。
“如果父亲真有那么需要,你又能容忍,我不会计较!”
“好!杜子坚,就冲着你这句话,那我就勉强答应你了,别怪我让你戴绿帽!”
“戴绿帽”的词汇从她口中传来咬字还特别加重,足表她的不满与不甘。
“我说真的,当时…那真是气疯了…就如…病房中一开始那样…我还没……”
“这不算!”“那不算!”我在这状况给出与子坚相同的结语,但是两边代表的意义其实不同。
一个说病房内的行为“不算”不检点,我不会看不起她。而子坚说的“不算”是他鼓励自己妻子与父亲发生点什么“不算”戴绿帽。
不久后,冷战中的夫妻都没冷静下来,隔两天就发生录音档的实际插曲。时间算来就是九个月前。
义兄的行动不便,他大概也发觉到自己儿媳“口不对心”,下不了狠心,一次又一次对他退让底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