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现在步心语知道多少,或许只会以为杜子伟那浪荡的性格从小就被自己公公排异在外,所以子伟的那份承继权被排除了,造成那天大哥只对杜家余下的三人施压。

        ……

        这番叙述之中的纠结、困惑,倒也可以揣度出一二事了。尤其借种那事,启始自是由`此种下。

        “后来呢?”

        “你指那天…,还是……怎么与公公……,浴室你不……就…就只说那天的事,公公撇下一句“你们三个看着办,给你们两个月”的话,柱着手杖、扶着自己轮椅走了。…头几天里…我们俩就…这事,在我的认知…,算算是不了了之。”

        恐怕不是她想的……子坚其实更当一回事吧,他那么孝顺,兴许借种的预谋早就萌动,就步心语这傻妞…,但我也不能将男性那阴暗的一点心思全道破,这是诋毁自己好友与子侄、师生情谊的。

        人不是完美的,我何尝没有猎美的暗恶心思,这只能说雌雄浪漫看法的两极差异而已。

        “而子正,后来可就十分的决绝,勇敢的放下那段…姑且认为“情伤”吧,……在你家乡这种事……倒十分开放,这类关系…能…有法律保障……。你是小叔的长辈,认同…算了,我听老管家说公公安排了一连串的相亲,他都去,但是杜家人脾气都一个样,最后都没谈成一人。”

        “苦了这小子,我倒没那么前卫,这事若发生在我家小宝身上,我也会反对,但倒不会那么严肃对待,四十多岁才想婚的人,哪会看重那一个本子,我家乡那个李大导演拍过这类伦理题材电影,很有可看性,事已发生,当事人的感受比较重要。”(致敬囍宴)

        据说子正更沉默了,这小子一辈子不都那个样,沉默两字是不存在他字典的,星期五他离开的早,实该找他喝一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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