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哥脸色铁青,目光阴鸷,两个月前的伤还未好全,虽出院几天,脸上的青紫其实淡上许多,但因为生着暗气那些伤痕反而愈发清晰。

        在经历几次投资失利,伙伴背叛在老大爷手上的杜家彻底陷入风雨飘摇之中,老大爷最后甩甩手拍拍屁股不干了,把这一堆烂摊子甩给了杜哥!

        所幸老哥本身还是有点能力,最重要是他手底下有可用之人,几年下来,又将杜家撑起来而且还更壮大。

        杜哥严肃的口吻,大改前几年颓然的景况,如多数华国严父般的喝斥训示说这个家还有他在,别当他死了。

        公司确实还有张简与老罗两个执行大将,十多年都是正常运转,尽心协理着家族事业。

        大哥还是下军令,直接令他立即安排相亲,通牒两个月内完婚。

        善良的小语也犯难着,愧疚于讨论时自己自私的托词,话先说出竟害到后发言的子正。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道:“说起来,那件事还是我主动提议的。”

        见着小语在柔和灯火下泛起艳艳光泽的粉唇,饱满莹润。忽觉心头涌起一股酸涩和怅然,抿起的小嘴憋屈微动着,像似小孩做错事的样子。

        不一会就默然不语,柳眉之下,莹眸低垂着。我拉过她的手,练拳的手不会太纤瘦,肉乎乎的不是很咯手,轻轻拍了拍,温声安慰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