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在称赞我吗?你公公那是算正常的,我的比较特异,有些优势……呃,我也不爱吹嘘,但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大部份时间我反倒比较辛苦。每次插入时,都想用心的让你有那种更深的感悟…太粗大又过久…大部份女人都受不了。”
也算是被我的厚颜无耻给打败了,她这时无话可说。
虽说如此,她那颗心却柔软下来。也已然明白,这样一次一次的说笑“调戏”,只为宽她的心……
一次次以来,借着欢愉的肌肉记忆,用粗长的肉…诶!
怎么被带坏…阴茎狠狠地突进…臊动的阴道内,他说是操我…男人粗俗的话…就是吧,操就操,却让人沉迷的感觉,也是这么强烈,我身体…每次刚被插入的过程,也都会放下心里的那道坎。
按理说,原本自己在心里就彷徨不已,在又被丈夫外的男人肉棒一点一点的“玷污”时,该有更多悲伤才对。
可是,心里竟产生了一种罪恶的快感,在与眼前男人两日的相处,变得……轻松了许多。
身体的神经网络感受着自己的阴道被一寸一寸的慢慢贯穿…到后来…那沉重的…罪恶也是烟消云散,是对原本不熟的男人渐生好感…还是迫于淫威委曲求全,倒底也分不清了。
一时静默着,还是别谈那种比较的事情…,如果换成与云汐讨论陈平,倒是好的刺激话题。
“你跟义兄那又是怎么回事?”我心里还是充斥无数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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