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门后,陆归自主走在前头,又见陆自行在玄关鞋柜上找起室内鞋要换,几乎如晚上在自家别墅的行为无异,这下让高进来不能忍了,忽地飞出一脚想将身前男子踢了个狗扑屎。

        随着这脚的劲道,猛冲半小步,眼见大脚丫离陆归的股腚只差半米,乍然陆归回转身体向左让开半步,对着眼露凶光的高进来的脸上就是一记右勾拳。

        感觉到对方出手的迅速,高的心里微吃了一惊,连忙挥拳格挡。啪,左手不是惯用手,手腕传来的疼痛让他领教到对方拳头的坚硬有力。

        陆归第一拳击出,紧接着又是一拳,随后身体借势向前冲,以两只手去紧抓住对方的手臂,在足够近身下狠狠地屈膝撞向对方的小腹。

        他可以用闪躲来给主人家面子,可要这样做,摆明了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一口一个亲的叫着哥,可下起手来却是毫不容情。

        “想为牡丹花下死,做个典型代表也是佳话。然而轻一点的伤害,让人抓起来暴打也是应有的。简单来说,就是活该。动手也要看实力。”

        高进来受了沉重的一击,手忙脚乱地应付着比他年轻情敌的攻势,一手刚刚要护住小腹捂着那痛的要命的一记膝撞,却冷不防眼前一黑,鼻梁处又猛遭重击,顿觉眼前繁星满天,脑中嗡嗡响个不停,情不自禁地捂头痛呼。

        “叩叩!”这时门外轻响起敲门声。

        “没事,我应付的来,站好自己的位置。”陆归朝门外喊着。

        保镳全套都推演过,老板已如此交代,即应着计划走下去,陆归在领导统御方面果然有一套,不怪短短几年能混的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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