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也一愣,当会所是什么地方?娼馆、凤楼吗?土包子。
“嘿嘿?哥,你这是关心我了?是怕…担心那什么人与人不正常的连结?怕被传染了,要不你就赶紧放弃小雪吧!就算没陆归,难道你认为她就没海龟,乌龟的?”
这话是在讽刺自己娶到了小雪这样的淫妇?
他不准备再与这个无耻之徒交流,更不想再被他耍弄于股掌。
“我操你妈的,玩了人老婆,你还能如此无下限在讽刺我?”骤然见他面色顿了顿,沉声怒斥着。
“风度啊!我确实是操过你老婆,但想操人长辈补偿,你可也没这机会。我倒是没有讽刺你的意思,小雪那条件是你能驾驭吗?我只是觉得你这人真有意思,还会为妻子的性伴侣健康担忧,这是什么样的心态?难道你是淫妻癖?不像啊?!”
如此的揶揄口气,一来就不承认在讽刺,然而前一句的“操过你老婆”,后一句又说着“性伴侣”,最后更是不带脏字质疑他有“淫妻癖”,这番言语的铺排,用心实在可议!
逐字想想,他这便是故意的。字字句句,都在提醒他已上过自己老婆,次次揭着心底的那块伤疤,赤裸裸地就是在讽刺他。
这一刻高进来内心充满着矛盾和愤怒,另外也存带着这段时间的焦虑和被耍弄的愤懑。
他迅速走向门口,下定决心离开这个小区,你既然不想谈,那他便不再浪费时间于虚伪和诈骗的交际游戏中,也就只有回家向老婆讨回男人该有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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