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有什么错呢?人一向会选择趋吉避凶。
眼前的我这样的人其实什么都好,就是好色的劣根性太明显,但她自己却正视起女人自身的欲望,正逢女人最美好的岁月,花朵正要含苞待放之时,因缘巧合让她尝到甜头,一夕间拥有性的自主意识觉醒。
倘若她原本有完整而正常的夫妻关系……她还至于如此吗?此刻她只觉得心头委屈不胜,默然片刻,贝齿咬着粉唇,最后坚定看着眼前男人。
在她丹唇轻启,温婉如水的声音带着几分渺渺,问道:“你能保持正常分际吗?我总像是有做坏着事的感觉,感到很不安。”
我的目光中精芒闪烁,伯毅兄不会从小就让她读颂列女传吧。
“你为什么总是要分得那么清楚呢?局限着,你就分不开,不是更苦恼吗?最后也得不到应有的快乐。”
“因我的职业,我十分热爱,目前还不想放弃,还有杜家的脸面…,还有他。他的态度已很清楚,至少不会让我…现在离开。”
她沉默片刻又接着说:“……在那样环境下,我们都有各自的责任。只有换下那身制服,我才能恢复成那个叫做步心语的女孩。我听说你家乡在早年还有那种传统的礼俗枷锁,被叫上杜步心语,你应该懂得这种复杂的心情。”
早期的思想女人都冠夫姓的,这种氏族习俗是夫权婚姻的产物,也不只流行在传统华人但我妈那辈在户口本就是。
现今,世上其它地区如米国、西方社会更为普遍,人家心理也没这包袱,而东瀛却实施从夫姓呢,公主都不能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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