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书下夹着一封信笺,他匆匆看了大概。

        【老村长,今早谢谢你的招待。此人是村里人,已把凶徒引开,这是我能为你们做的小事。为大家好,今晚的事最好别被外人知道,包括我来过的消息。一旁的药够吃一星期,再来你可以让他喝你米缸下的那方药酒,静养半年就可恢复。告诉他我接下他的委托了,这期间需要静养,别冲动。】

        用手将门推开,室内阴暗潮湿,空气中还飘着血腥味,全开后即可发现宽敞的地下室已有人点着煤油灯照明着。

        老人皱了皱发白的眉毛,他仔细的瞧着四周发现无异状,而地下室正中央竟然躺着一个人,一个年轻男人,看来已失去行动能力。

        见四周无危险,老村长一个快步来到了那人的面前,只见此人的鼻子和嘴里都流过血,用手探去发现还有脉搏与心跳,但呼吸却十分微弱,他心里不由暗暗吃惊,谁能这般狠心,出手如此凶残。

        伤者的身上看来,有人急救得宜,要不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青年全身是伤,几乎找不到一处完整。

        伤口已不怎么出血了,不过这是经人擦拭过包扎好的,除血腥味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这人已昏迷不醒,村长的目光直直落在他的脸上。

        老人目睚欲裂,突然吼出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