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小手帕丢在那里,兀自不放心,低声问我,要不要拿口红在…手绢布面上写…“勿坐”。

        “这么做不是更特意去提醒别人注意吗?”真是己则乱,她提的显然是一个蠢主意。

        又要过站了,小语像不死心一直守在边上等那湿痕变干燥,这等到终站也不会干的,她不时去移开手帕擦着,当车门快开启,直见我将老农的一袋“姐夫”提起,让她将勿坐的手帕拿起来,大布袋覆盖这一片淫蜜汤水,她这才娇妍绽开,终于松了一口气。

        “总给找人麻烦,还说要…照顾,有这样给情…人惹麻烦的照顾吗?”喃喃自怨着。

        她心里忿忿不平。

        “办完…,拉着起裤子就跑…让后面人怎么想?前面大妈好…讨厌,一直…盯着…怎么擦拭…?这坏人还叫人…用舔…那能比照的吗,坏蛋!大坏蛋!”

        办完事,原本已挪到小妹妹位置,小语那可怜样格外地不忍心,独一人孤单在我们原座位上擦拭,默念着我的累累罪行,也怨着前排大姐不时恶意回头查检。

        现在…这么一下全搞定;心想我表现的真是稀奇古怪,见我的…那…花样已经够多了,但总还是能够出其不意地给自己带来惊讶。

        “生活经验要丰富,还要有触类旁通的灵活头脑!”她那哀求又让我小得意了一把。

        拉着她直冲月台,我俩牵连的手还…一起握着那湿透在滴水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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