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见她面色好转,空气中的醋味状若淡了不少。
“你呀,别信杜老二的话,口花花的,没句真的,敢说我?他延毕那么多年,为谁?只为宁市那个小女娃吗?屁,还不是为那个教瑜伽的小姨。”
低下头看了她的脸,汗水早已布满她红透的脸,甚至白色的衬衣上还湿了一片。内里的风光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湿透的衣裳会紧贴皮肤。
眼见已凌乱的衬衫,对襟扯开更为她增添了一分别样的魅惑,我隔着衬衣抚摸着她的酥胸,手就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她感到一阵舒服,如同被温暖的和风包裹着。
这具娇躯似在我的大手中给融化了,娇软而无力,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呻吟。
“都说歪楼了,小骚货,方才女娃一来就开始偷懒,躲得不累吗?弄了半天还没满足我,你倒湿一遍了,不补偿我?”
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随后咬上那可爱的耳垂,再偷亲了一口,贪婪的闻着玉人身上的清香。
人往往就是这样,没有依靠后就会变得脆弱。
“我怕!你…刚…会拿我…开玩笑,在小孩面前…”
捏住她柔软又弹性十足的乳房,如此温香软玉的,才摆脱了因小女娃娇憨、又萌新的干扰,专注力回到她身上,情欲便心神荡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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