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陈哥,别人都叫我越哥,我更喜欢别人叫我超哥,这样听着舒服!”
小月愣了下,随即点点头,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也认出了我,就是昨晚在晚宴见过一面,还喝过一杯香槟的陈教授。
“你怎么也来医院了,生病了吗?”
我擡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上的纱布,表明自己受了点伤。
“陈叔,陈…哥,你受伤了?”
我在脸上,靠近眼眶的位置,有一块淤青,而在额头有道伤口贴了纱布,其他撕裂的伤口都在背上,现在穿着病服包裹着根本看不到。
“小月,我没事,你来找朋友?怎么走的这么急?”
“是王总……,干爹……”
“老王怎么了?昨晚不还好好的?”
项月还想说话,这时一个护士向我们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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