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或许是德雷克亲自下令过的关系,即使是在长达六小时的轮奸淫宴中,她也未曾尝过肉棒洞穿菊蕾的滋味,顶多是被几根手指抠挖挑逗过而已,而这个流氓般的男人竟然要让自己戴上这种东西,明显就是要把自己彻底玩坏!

        “这,这种东西……!”

        “怎么了?快戴上,我说过了,不许有问题。”

        银狼乖乖地戴上了犬耳发箍与项圈,但对最后一个犬尾肛塞一直犹疑不定,直到男人威严满满的命令,身体才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灰发萝莉握着肛塞,在小腹淫纹契约闪光着的情况下将肛塞一点点慢慢钻入了自己尚未润滑、还带着漂亮粉色的菊蕾中,直到感觉括约肌和职场都被塞的满满的,她才终于能喘口气,四肢伏地的忍耐着苦痛。

        在地上挣扎着的银狼终于爬起了身,回头带着不情愿的微笑说出了自己违心的话语。

        “小母狗一号已经全部戴好了,请主人继续吩咐小母狗。”

        那被契约强制摆出的微笑中透露着一丝异样,泪眼汪汪的银狼只能任由难受的泪珠在自己的眼眶中打转,但却绝对不能就此落下,那不只是为了避免惩罚,更是为了顾及自己最后残存的一点颜面。

        刺青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从荷官那儿接过了他刚刚加点的一杯饮料,直接递到了银狼面前塞到她手中。

        在高脚杯内的饮料是微妙的白色,像是白水中被添入了云彩一样,有些混浊的颜色。

        “喝下去,很好喝的不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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