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是因为太饿了而已,要不是因为是太饿了,我才不会……

        被伺候了个爽的牛头人首领打了个愉快的响鼻,那根被舔舐到油光水亮的狰狞肉茎也终于远离了银狼的脸颊。

        看着娇小淫萝满脸的白浆与汁液,它冲着后面的小弟们招了招手,上次没抢到使用机会的几个牛头人当即淫笑着上前,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鸡巴凑向了这只还沉溺在精液气味之中的银发幼萝,只是看着这些形态各异的粗硕巨物,她腿心的淫水溪流就变得愈发汹涌,显然已经做好了被粗暴使用的准备。

        “好了,还是和上次一样的三穴,你这母犬是想要我们强制还是自己来?”

        “啧,这和没有选择不一样吗……”

        说着,率先走到银狼旁边的牛头人便直接仰躺下来让自己那根虽略逊于首领,但依旧格外夸张的狰狞巨物傲然挺立,另外几个牛头人则是不怀好意的看着银狼,大有等这只银发幼女拒绝之后把她强行按上去的架势。

        看着眼前一柱擎天粉擎天的巨物,已经抑不住自己雌畜天性银狼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微隆肉腹在脑内测算这根巨物可以顶到的位置,在故作矜持的犹豫了几秒之后,最终还是起身胯在牛头人壮汉的身上,对准龟冠的位置缓缓下蹲。

        虽然满是淫汁的脸蛋一开始尚且还能勉强保持平日的清冷淡漠,只有微不可察的厌恶点缀,但当那即便是被猛肏开阔却依旧可以保持处子般狭窄,看起来连尾指都难以插入的狭窄蜜缝与龟冠接触的瞬间,无比滚烫的温度与浓烈的雄性气息便如利剑般刺入寂寞难耐的幼女宫壶,将她的伪装撕碎。

        积蓄已久的黏腻淫汁随着龟头挤开肉缝得以释放,如漏尿般肆意喷涌,在厚肉阴唇将龟头吃下不到一半时,整根暗红肉棒就已被泡的油光水润,两条修长白润的性感萝蹄也止不住的颤抖,显然已经无法控制身体的下落。

        “磨磨唧唧的干什么,老子的鸡巴都快要等软了,你这婊子幼女直接坐下去不就行了,一个肉套还搁这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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