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我不要吃那种东西,你,你快把你的鸡巴从饭前拿开啊!”
倾泻而出的浓稠精浆向沾染了泥土的米饭肆意倾泻,虽然这只娇小淫萝已经像饿坏了的小狗一样先一步把脸凑近未被污染的米粒,但在她张嘴时,如酸奶般浓稠黏腻的滚烫精浆已经不期而至。
冒着热气的浓精与冰冷米饭一起随着香舌搅动塞满银发幼女的口腔,被贝齿嚼碎后顺着咽喉滑入干瘪的胃袋,浓厚到了极点的雄性气息肆意凌虐敏感味蕾,让她不可自拔的陷入发情窘态。
明明是被如此过分的对待,此刻银狼在倍感羞耻与委屈之余,心中居然还涌起了莫名的幸福,不过这只傲娇的幼女当然不会承认这种荒诞的情感。
“不……不要啊,咕……我的饭,你这……你这该死的家伙,这种东西……还……怎么咕哈??~吃饭时不……不要……”
在将地面上覆满浓精的粥饭全部吃下肚后,目含泪光的银狼立即抬起头对着牛头人巨汉一阵怒骂,试图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失态,不过她那副衣衫褴褛,纤薄樱唇边还挂着精液丝线与卷曲毛发的样子,配上这种话语只会让雄性变得更加兴奋。
不等银狼把话说完,那根丝毫没有疲软的狰狞肉棒便抵住了她的嘴唇,在银灰瞳孔惊愕的注视下发力撬开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对着温软湿热的深邃喉穴猛刺了下去!
肉棒突兀的侵犯直接肏的银狼身体娇颤两眼翻白,早在饮下精粥时就已略微湿润的无毛幼穴更是直接吐出一团蜜液,香软嫩舌也在龟冠插入的瞬间就已谄媚的缠了上去,用略显粗糙的舌面与光润舌底来交替刺激马眼。
若不是小手还勉强抵在了牛头人首领的大腿上又推又抓,做着毫无意义的抵抗,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这只发情幼女在主动吸牛头人的鸡巴一样呢。
“咕齁??~这种事情哈,好……好歹提前说一下咕??~突然袭击什么哈,过分……噫齁~喉咙都要被大肉棒撑坏了咕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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