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金抬起阮梅的一条腿,坏笑着停下了抽插,就这样毫不留恋地将狰狞巨物从温热淫腔之中缓慢抽离,最终仅剩下龟头还留在少女的蜜穴内,恶劣的挑逗这具色情躯体的缘故。
与方才拒绝的态度不同,在察觉到肉棒真的要离去之后,已对性爱初步上瘾的少女却开始主动扭腰摆臀,只为让那好不容易习惯被狰狞巨物填满的淫穴再度获得宝贵的温暖。
“咕噫??别……不~不要哈,这么快停下什么,鬼畜……身体呼????~想……想要得一塌糊涂了噫。”
没有任何犹豫,在肉棒完全抽离的瞬间,阮梅那饱含渴求与哀求的浪荡呻吟就已急不可耐地脱口,虽然有心快点起身索取,但被连续高潮榨取到脱力的躯体却无论如何都不听使唤,最终只能以如发情母狗一样的狼狈姿态跪趴在地。
连续的交媾刺激让那胜雪白肌染满暧昧粉雾,饱满酥乳因不雅趴姿而被扭曲成蠕颤不止的诱人饼状,唯有肉臀依旧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高高撅起,湿润肉穴因无处宣泄的欲念翕动喷汁。
虽然有心继续放置,让阮梅露出更加下贱丢人的表情,但急于泄欲的雷金最终还是选择将快感恩赐给这只母畜,当即哈哈大笑着抓住阮梅的如墨染的青丝将她从地上拉起,同时身体下压胯部发力,这一次誓要插破她的子宫才肯罢休。
“怎么?之前不是很傲吗,现在怎么开始嚷嚷着想要被肏了,呼……这次就勉为其难地恩赐给你这婊子,明白了吗!”
雷金一边玩弄着阮梅的头发一边笑着喝骂,虽然现在的姿势不如方才羞耻,但却可以更好地发力,龟头的伞棱能剐蹭到少女蜜穴的每一寸肉壁,宫颈被连续重击的愉悦让她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意识更是一次次被送上云端,又一次次棉花般悠悠飘落了下来,往往上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下一次高潮的强烈冲刷就漫上了大脑,将其余的感官尽数遮去。
肉体上的冲击和心灵上的羞辱让阮梅的肉体再次高潮爆发,她弓着身子,高傲螓首拼命后仰,感受着这比先前还要强烈上许多的极致欢愉,漂亮眼眸再次失神翻白,薄唇则因激烈喘息而不得不大张,任由香舌从嘴角低垂。
大量因液不受控制的外涌将男人的肉茎完全包裹,高跟鞋内的寇趾因疼痛死死蜷缩,鞋尖在地面上胡乱刻下道道白痕,纤细的腰肢用力地向前反弓起,洁白如玉的肌肤也因过度兴奋而浮起了病态绯色,完全是一副被高潮弄得乱七八糟的丢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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