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符玄呜咽着的哀求,雷金只是一边羞辱一边嚣张地加快了挺腰的力度,毕竟在过去的十几天里他的催眠力量已经彻底渗透了这只色情萝莉大脑的每一寸。

        即便是取消了催眠控制,已经彻底沉溺于交媾欢愉之中的符玄却像是没有意识到枷锁消失似的,依旧遵循着调教中灌输的扭曲常识谄媚地晃着一身香软的羊脂嫩肉,将那被破烂白丝覆盖的萝莉桃臀激烈扭动全力配合着猥琐男人的粗暴奸淫。

        在早上出门时还扎成环形辫的粉色秀发随着激烈交合的冲击披散开来,被那渗出体表的香汗完全浸润,无力地粘黏在裸露的淫肉之上,雪白娇媚的纯洁幼靥被男人肉棒抽插侵犯的快感弄得一片潮红,檀口狼狈地长大成色情的O形,一条香软嫩舌无力地耷拉在嘴角,任由下流香津滚落。

        象征着太卜身份的华美衣衫被男人撕扯的破破烂烂,如倒扣玉碗一般饱满挺拔的软嫩娇乳与大片泛着诱人粉雾的肌肤从残破布帛的间隙裸露,为此刻正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粉发幼萝又增添了几分神似战败的亵渎美感。

        雷金一边紧攥符玄那双每日都要被无数云骑窥伺意淫的萝莉肉腿,将这兼具修长与性感的白丝肉腿当做泄欲炮架,一边一刻不停的耸动腰脊,让缠满青筋壮如童臂的雌杀巨根在极度狭窄的萝莉雌穴之中肆意冲撞。

        虽然在过去的十几日里几乎每天符玄都要经受长达半日的奸淫凌辱,但那可塑性极佳的粉白骆趾却像永远不会损坏似的,即便经受这般过分的使用,也依旧如破瓜之时那般紧致,唯二的变化恐怕就是被肏到敞开的宫颈和感知到异物插入就会谄媚迎上的粉嫩淫肉。

        每当这根骇人巨物挑开肥嫩外阴将粘连在一起的狭窄膣腔再次分离成充血甬道,把软韧宫房一并填满之时,与红木桌面紧贴的萝莉桃臀都会被撞成色情饼状,那因近日沉溺性爱疏于锻炼而变得肉乎乎的小腹也会浮出一个不断蠕动的圆柱凸起。

        而每当男人用力把肉茎向外抽离之时,不舍快感来源离去的多汁淫肉都会被如倒钩般的冠沟拉拽的略微外翻,向外界将无比色情的浅绯展示,而那彻底沦为泄欲软垫的幼嫩肉臀又会像炫耀其惊人可塑性似的瞬间复原,静待下一次冲击的来临。

        “怎么,被老子肏的感觉就让你这下贱的萝莉母犬这么爽吗?回答我的问题,你这婊子把我留在身边,到底是因为什么!”

        男人淫笑着继续逼问,在保持高速打桩让桌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闷响的同时,也用大手不紧不慢地抽打着她白嫩的侧臀,完全是把符玄当做没有人权的泄欲便器来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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