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好像要查……查什么事……是希儿吗?
她怎么了?
奇怪在哪,是衣服还是神态,又……又或者是刚才……刚才他们做了什么来着,哦对……刚才他们在按摩,所以我现在……也在按摩?
脸颊与耳根热到好像燃起一团火焰,被男人大手所触碰过的肌肤也莫名地酥痒,起初无比厌恶的浓郁浊臭似乎也已被甜腻香气同化,变得好闻了起来。
彻底放松下来的布洛妮娅任由男人爱抚自己的香肩与半露乳球,如凝脂般柔滑弹软的触感在粗糙手指间炸开,让雷金不由得放缓了揉捏的力度,以便可以更加清晰地感知这吹弹可破的肌肤的诱人触感,同时也在用特殊的催眠手法让这位银发少女越陷越深。
看着自己曾经挚爱之人像人偶一样被猥琐男人肆意亵玩,背德的欢愉将希儿那已经彻底淫堕的内心填满,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在第一次看见布洛妮娅抖m的下贱姿态时,她就有过把这只银发反差痴女打包塞入垃圾桶丢到下层区任凭流浪汉们使用的念头,不过因为尚且还有基础伦理观的缘故,这种想法最终也只是止步幻想而已……不过在被催眠彻底激发出心底欲望的现在嘛,过去的遐想倒是有了实现的机会。
被自己幻想勾起情欲的紫发少女像母犬一样凑到雷金的脚边,无比谄媚地低头吻住他的脚背,知道催眠过程不能被声音干扰的希儿只能用行为来哀求主人可以允许自己也加入对布洛妮娅的调教。
“你会慢慢失去对我的抗拒,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你恢复健康,包括玩弄这对下贱的奶子,如果听懂了,就说谢谢主人。”
“呜……谢……谢谢主人!”
过于羞耻的称呼让布洛妮娅略有迟疑,但随着男人的粗糙的大手拉开毛衣,开始以娴熟手法更加卖力的揉捏乳球,深陷于催眠状态的她最终还是说出了羞耻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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