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五人的关系没有多大变化,只是研在接着的两天仍有些不自然,不知是因为下身两个洞还有点不适让她回想起那晚的情况。

        其实,文也自觉地让研休整而几天没有与研要求做爱。

        不知道其他三人怎么想,文心里觉得这事不会再发生,也不想在研的面前再提起,而研的内心就没那么平静,一方面,感觉这事很荒唐,另一方面,内心深处却不断想起那晚持续的兴奋、期间接连的高潮和潮喷那一刻所带来从未感受过的在肉体上和感官上的震撼。

        在事件后第四天的晚上,研在床上卷缩在文的怀里,轻吻着文的胸口,然后手指在文的下腹画着圈轻声说“老公,我想要……”

        文这几天因为怕研未恢复而忍耐着,听到研的要求正求之不得,就笑着回道“老婆,我正想问你还有否不适呢,让我看看。”说完便跪坐而起,帮研脱去身上轻薄的睡衣,侧身俯到研的下身,将研的双腿拨开,仔细欣赏着研略带深红的肉唇和含羞微微露出小许的肉芽。

        文用舌尖轻拨肉芽数次,研便发出“嗯…哦…”的低吟,文的舌尖再沿着薄薄的唇瓣左右拨弄,直到会阴也没停下,再低下头,舌尖便舔到研的菊门上,文的舌尖不断在菊蕾打圈,研就大声的“噢……啊……”吟叫起来,还“老公,那里好酸、好痒,噢……老公……停一下,好吗?啊……好怪…呀…………”地自言自语。

        文没有停下来,相反舔得更卖力,舌尖还不时插进研的菊门里,每次都让研亢奋到极致,身体也颤抖起来,呻吟声更是提高了不少。

        在文不停的舔弄和插入下,研终于喘着大气到达高潮,并从肉穴里流出大量的淫水。

        文停下后睡到研的旁边让研回过气,当研平复下来后就对文说“老公,不知为何,今天特别敏感,你舔得我很舒服,你的舌头插得我快疯了,那晚屁眼被力和生干翻天,但你还没试过,我下午特别浣洗干净,刚才没有异味吧!我要你今天插我,你想吗?”

        文一脸高兴的笑道“老婆,刚才我就奇怪为什么你的忍眼那么干净,我还觉得有一股香味。我当然想,我想得都快疯了,我会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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